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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歇斯底里症”是个大毒瘤:给大学生的意见

 


 

 

摘要

    本文介绍了与群体行为和精神心理疾病有关的背景信息,以及案例研究和对员工培训的启示。 


 

 

介绍

    训导处、宿舍管理处、校园警方或者健身中心私人培训处很少谈论心因性现象。当一大帮学生突然生病的时候,也许他们的快速反映小组或者大学员工并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缺乏对这种现象的认识会导致医务人员和代价高昂的调查过度增加,会增加校园的压力甚至是有可能出现的官司数量。 


 

 

关于集体行为和心因性疾病的介绍

    Kerckhoff和 Back(1968)认为,集体人类行为会引起各种各样的活动和现象。这些活动和现象包括群众行为或暴徒行为、恐慌、运动、和流行一时的狂热。这些行为通常是在压力之下发生的,或者在一种文化或者组织其真实存在被瓦解之时发生的(Conner, 1989)。这些行为包括例如在暴乱中动用死刑处死一个囚犯或是打旁观者等暴徒行为。其他形式的行为包括长时间的狂热、恐慌或者运动等,例如纳粹主义和麦卡锡时代对“共产党员”的追捕(Lemkau 1973)、循环往复的反对酒精和“洁身自好”运动(Engs 1990),或是当前对“假想的穷凶极恶的教派”进行“有宗教仪式的虐待儿童”的调查(Victor 1992)。流行一时的狂热包括例如追求服装款式和年轻人文化活动等行为。


    据Kerckhoff 和Back(1968)所说,另一种集体行为是一种"歇斯底里感染"。它在有一种症状或者一系列症状的多人之间迅速传播,找不到什么合乎常理的解释。当今有代表性的案例包括由所谓的食物中毒、蚊虫叮咬、毒烟或是环境污染引起的疾病,找不到它们的病原体。在这种集体行为中,有些东西恰好会影响个人,他们视自己为牺牲品。这种行为通常被叫做“集体歇斯底里症”或者“群体精神病”。集体歇斯底里症被定义为在一群身体症状暗示有某种器质性疾患,但却起因于心理原因(Small 和Borus 1983:632)的人当中发生的事件。同样地,“群体精神病”或是“传染性的心因性疾病”被定义为在几个人当中,有一系列身体症状和类似信仰的人发生的集体事件,这些人身上没有可识别的病原体(Colligan 和 Murphy 1982:33).

从古至今,集体歇斯底里症一直存在(Sirois 1982; Colligan, Pennebaker 和Murphy 1982)。希波克拉底在大约公元前400年引入了“歇斯底里症”这个术语,它的意思是由一处莫名其妙的发源地产生的疾病。症状包括希腊未婚妇女出现惊厥、抽搐、肌肉痉挛、腹部绞痛,以及恶心和头痛等。症状通常会迅速波及受害人附近的其他女性(Sirois 1982; Colligan, Pennebaker 和Murphy 1982).。


    在中世纪,一种叫做舞蹈病的集体歇斯底里症的大爆发事件很常见。伴随这种疾病的抽搐被认为是由作恶多端引发的诅咒。之后,在殖民早期的美洲,在马赛诸塞州塞勒姆的年轻女孩身上出现的疾病,被归咎为是巫婆诅咒(Sirois 1982; Colligan, Pennebaker 和 Murphy 1982)。20世纪,人们在工厂、工作场所和学校找到都可以发现这种现象。可是,在过去三十年英文文献中报告的例子种,大概有60%都发生在学校(Small and Borus, 1983)。 今天,它们中的大多数都被归咎为“毒烟、气或化学制品”或是“环境污染”。在当今社会这种行为有数不清的例子。 
 

 

集体歇斯底里症的症状和特点

    不管触发事件是什么,集体心因性疾病的症候群之间有明显的相似之处。 心因性疾病共有的主要特点包括:
    1. 突然出现夸张的症状,迅速传播并迅速愈合。关于心因性疾病的所有研究探讨了疾病的突然发作的急速。大多数流行病都会在几个小时或在几天之内消失。遏制这些症状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受感染的人和集体分开。
    2.  占优势地位的年轻女性人口。患心因性疾病60%到90%的受害者“历史上一直为女性” (Colligan 和 Murphy,1982:41)。在一起工作、生活或是就餐成群结对的女性最容易有这种危险。就像在文献中最近的例子所阐述的那样,即使有男性出现,女性也是占受害者的大部分 (Small, Propper, Randolph, Spencer, 1991; Rockney 和 Lemke, 1992)
    3. 受害者通常认识彼此,或者说在同一个朋友圈子里。观察生病的朋友是症状发展最棒的预言方式。(Small,et al 1991; Colligan, Pennebaker, Murphy 1982;Stahl 和Lebedun, 1974) 
    4.  一个能引发刺激的刺激物。通常可以找到一个听觉上或视觉上的触发刺激物。受害人把这种刺激因素解读为一种毒烟或是毒气、腐烂的食物、蚊虫叮咬或是有毒的污染物。经过调查,当发现一种臭气时,有时可以找到洗涤剂、油漆、机油或修补液、不明建筑物气体或熏蒸气体(Rockney 和 Lemke, 1992; Colligan, Pennebaker,Murphy 1982).  

    5. 通过视觉、听觉或是两者有很明显的传播。看到一个受害者崩溃,对其他有这些症状的人是个预报(Colligan, Pennebaker, Murphy 1982; Rockney 和Lemke 1992; Small 和Borus 1983).。
    6. 负极实验室或是体检确认了一种具体的器质性病因或者病原体。这些疾病是“真实的”。可是,没有任何化学毒素或者生物学病原体。心因性疾病的诊断一般是要把所有可能的因素排除掉才能进行的。不过要记住,患者通常不情愿接受集体歇斯底里症或是“集体换气过度”的诊断,有时会谴责这种“遮遮掩掩”的制度。在某些情况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实验结果,它们会产生幻觉,使对可疑病因的论战升级(Rockney 和Lemke, 1992).
    7. 内在的心理或身体压力。来自一个陌生环境或表现性焦虑的个人压力;包括战争、急速的技术变革或是流行病在内的社会压力;还有包括开学在内的与学业和工作相关的压力,这些都是很常见的(Sirois 1982;Rockney and Lemke 1992; Colligan, Pennebaker, Murphy, 1992). 
    8.   厌烦或感觉厌烦。在很多病例中都发现工人厌烦循规蹈矩的工作(Kerckhoff 和Back 1968).。
    9.  感觉缺乏情感或社会支持。这很可能发生在一群人当中的新成员中间(Kerckhoff 和Back 1968).。
    10. 在一群被感染的个人中出现的不相干的症状:过度换气或是晕倒最常见。文献中讨论的其他症状包括:眩晕、恶心和呕吐、头痛、胸痛、打寒战、眼睛或嘴巴刺痛、脸红、出荨麻疹、抽搐、手足刺痛或是麻痹,嘴唇红肿充血、有皮肤问题、哮喘和时空莫辨等。
    11. 旧病复发。在同样的环境中的病人中有时会出现旧病复发(Colligan和 Murphy, 1982).

集体心因性疾病跟学生事务管理人和其他跟学生打交道的人有很大关系。原因是,这种事情有可能会产生长期影响着人们。如果找不到物理或是化学病因,流行病卷土重来时,这个疾病仍然还是不解之谜。这个不解的谜团会产生焦虑、恐惧、流言蜚语,甚至可能出现官司(Brodsky 1988)。因此,在大学工作的人们理解这种心因性现象的潜在后果是非常重要的。接下来是案例分析和对案例管理、员工培训的讨论。

 

案例分析

宿舍描述与职工责任
    发生疾病的学生宿舍坐落于美国一个规模很大的中西部公立大学。这个建筑物容纳了880名女学生;70%的人是大一学生,15%的人是大二学生,还有15%的人是大三或大四学生。这种居住单位由三个建筑构成:两座10层的高层建筑,它包含学生的生活空间和一个中心建筑,这个中心里面有两个餐厅、一个小吃店、一个图书馆、一个小型的便利店、教室、会议室、行政办公室和一个接待处。这座建筑有30年的历史,维护得很好。其中一处餐厅关闭了9个月以待翻修。
    该中心有宿舍管理处、住宿部和食品服务部的员工。 宿舍管理处的员工包括一个全职的专业人员,4个研究生助理,20个助理管理员和6个不同的律师。住宅部的员工由2名专业人员和7名保管人员组成。食品服务部的员工由一名经理,一名生产协调员,一名服务协调员,15名全职职员和12名小时工组成。
    宿舍管理的员工主要负责干预危机情况。为了支持员工在该方面的工作,公寓提供了全方位的培训计划。该计划包括一个两个学时的课程和一个在开学之前的短训班。班级和短训班覆盖的课程包括一系列与危机干预有关的事宜。学生宿舍的员工讨论的话题包括:消防安全、龙卷风疏散;心理危机;对性骚扰受害者施加影响力;由大学的公安部门干预。在所有这些情况中,大学员工要支持涉及到的学生,尽可能地协助他们,并尽快地寻求他们主管的帮助。 

 

事件描述

    事情发生在开学第一个周(7)大概晚上6:00,那时学生刚开始结成互助网络(9)。(注:出现在事件描述中的插入的数字,涉及在第一部分详述的集体心因性疾病的症状和特点)。学生们当时正在小吃店的服务线内等着。这周的天气极其炎热,也很潮湿,大部分女生宿舍(2)没有安装空调。当服务区的一个女生向另一个人报告说,她看到空气中有一些灰蒙蒙的东西(4,5)时,事情就发生了。接着其中一个人说身体不舒服,并把这种信息报告给食品经理。很快,其他人也都报告了类似的症状(1)并闻到一股臭味儿(4)。报告的症状有:呼吸急促、想呕吐、眼睛和皮肤感觉刺激(10)。当学生们报告恶心的时候,食品部经理让他们离开小吃店的区域和毗邻的就餐区。为了加快疏散,校方让学生们离开所有物品(也就是双肩背包和书本),并马上回到房间。


    许多学生宿舍的员工当时就在这个区域,也参加了疏散工作。他们指导学生回到宿舍,安抚人们的情绪并发布消息。学生宿舍和就餐大厅的员工尽可能快地向他们的主管告知了此事。急救人员、警察、紧急修理人员和各种各样的大学行政人员都到了现场。首先到达的人员发现了一大批学生和工人出现症状(最后统计为69人——大概是人口的8%(1)) 

 

善后反应

    就餐区在次日仍旧关闭以确保进行全面且彻底的调查。大学风险管理人员与所有就医的学生会面。这个办公室处理责任风险,并调查了任何可能控告大学的索赔。他们为学生支付医疗费。在就医的学生当中,只有三个被诊断为换气过度(10)。他们食物的真正来源无法确定,两个还要留院观察一晚。对于设备的全面调查不能确定有毒物质泄露(6)。找到了一些建筑材料和清洁溶剂,可是它们没有毒。建筑材料可能会在空气中产生粉尘,清洁溶剂可能会产生臭气(4)。这种气味也可能来自烹饪设备。

    当地报纸于次日在头版报道了该事件。几篇报道都提到了大学正在调查问题的原因,没有证据证明是任何化学制品或物质引起的。

 

案例管理

    当碰到这种疾病时,镇定、反应迅速的领导对监控形势至关重要。联系急救人员的规章制度需要立刻执行,那些发病的人还要尽可能快的与没这种疾病症状的人隔离开。对该区域的预防性疏散并把这个群体重新安置到合适的区域,会有助于避免恐慌的反应。在疾病发生的现场和集体被重新安置的区域,有现成的员工很重要,这样可以保持沟通,流言能保持到最低限度。当那些发病的人数量增加,运输那些不舒服的人的设备要严格使用。如果可能的话,那些只受到一般影响的人应该乘坐公共汽车或是其他公共交通工具运送到疗养所。那些有最严重的症状的人运送的时候需要急救人员的照料。
    所有发病的人已经尽可能快地搬离了该区域,员工们应当封锁设备,当急救人员进行初步调查以确定病因时,应当与急救人员合作。有员工管理旁观者也很重要,当急救车聚集在设备周围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在现场。管理旁观者的方式,会有助于定下平静和自制的基调,还会限制关于事故无事实根据的流言蜚语传播的数量。应当派员工去医院或是疗养中心照料那些得病的人,以确保信息能传回校园,并能帮助医院的学生处理跟医疗无关的问题,包括返回校园、跟有关的朋友联系,并回答关于何时学生被允许返回校内宿舍房间的问题。
    当急救人员对发生疾病的区域进行初步评估时,设备很有可能受到他们的控制。视初步调查要花掉的时间而定,应该考虑几个可选的策略。相互配合的大学员工应该开始考虑回答来自媒体关于事件情况披露的请求、可选的住宿或是也许需要的就餐设施、关于培训教职员工看待事情本质,还有关于告知学生在宿舍的活动要响应这次事件的发生等问题。应当指定一名媒体发言人。这个人应当在回答问题时提供尽可能多的信息。这在疾病的心理病因还未确定的案例中尤其重要,因为由于病人有“真实的”症状,会有不诚实的学生夸大危险的倾向。
    当急救人员对现场问题的程度和实质完成了评估后,要制定关于学生返回宿舍的具体决策。在介绍的案例分析中,要很坚决地24小时关闭就餐区域,这样可以进行更为彻底的调查,虽然说看起来事情的身体原因要确定不太可能。 
    当计划学生返回宿舍时,动用医务人员、环境危险官员和消防安全官员向发布初步调查结果很有帮助。要让员工相信,返回宿舍是安全的,将要在下一个24小时采取的预期措施也讨论过了。怎样回答关于病人的境况、还有如果其他学生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也有类似症状的应对措施之类的问题,要提供信息。支持员工把信息传递给小范围的学生也很重要,这样个别学生的问题会迎刃而解,学生们也会明白如果觉察到其他问题,他们该联络谁。让返回宿舍的学生联系他们的父母被证明也很有益,因为事件报道在全国范围内传播。大学风险管理人员或是该机构的有关部门,应当尽可能快地提供关于谁负责学生生病产生的医疗费用等信息。因为医疗费用和责任划分的处理通常因机构而异,有人建议当规划风险管理计划的这部分时,应当从机构的顾问那里获得法律建议。这样就有了机构其他人的支持,而且很清楚地告诉学生和父母这些情况,这会有助于化解事后的一些问题。
    在事后发生的几天里,关于病因、有什么保护措施可以避免事件重新上演,有多少把握宿舍现在是安全这样的问题还是存在的。当不能确定身体病因时,就有这些问题,因为万一是集体心因性疾病,必须把重点放在建立信心,进行适当的照料。学生、父母和媒体都会有问题。他们毫不费力地从大学发言人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回答,这将影响对假定答案的信任水平。事件的专业调查结束后,给所有相关利益方出具一份报告是恰当的。因为病人有的症状的确是真实的,获知此情况很重要。尤其万一出现集体心因性疾病,一致的员工反应对于减少对学生社区的瓦解很重要。 
 

 

对员工培训的启示

    在案例分析中描述的这种事件加强了培训员工处理紧急情况的重要性。大多数宿舍管理计划提供了火警、与天气相关的紧急情况、个人疾病和情感或心里压力的培训。包含了集体心因性疾病的案例分析应用对这些培训成果来讲是锦上添花。可是,在一发病时,如果以类似的方式工作的员工其症状的真正病因不得而知,他们将和其他无法辨别心理病因的集体疾病一起被对待,这一点很重要。
    员工培训应当腔调在紧急情况下良好沟通和用准确的信息控制流言蜚语的重要性。也应当对紧急反应服务的协调性的进行间歇性的周期性评估。宿舍管理员工应当介入评估和审核过程,这样会熟悉反应制度。熟悉集体心因性疾病现象和对这种事件的症状与特点的认识应当在培训中进行讨论,员工应当能预料到那些情况,额外的警觉是适当的。恰当的培训和对集体心因性事件回应的行动方案能够在整体解决方案中帮上忙。
    像这样的事情相对罕见,员工的反应会定下对社会有影响力的调子,其影响力远超过对疾病短期设想的的本身。

 

参考资料:
http://www.indiana.edu/~engs/articles/hysteria.html
颜小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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