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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体验实例1:飞在空中 看见自己死而复生

 


 

Reinee Pasarow:飞到空中 看见自己死而复生

Reinee PasarowReinee Pasarow

    Reinee Pasarow在有濒死体验之前有过敏性食物反应,接着她失去知觉,那时她还是个少年。在她的濒死体验中,她经历了一种长时间的灵魂出窍的体验,正如您看到的那样,她对此情况描述很不寻常。下面就是她自己说的证词。
    然后,就像那样(她拍巴掌),正当这群人环绕着一个尸体时,我变成了一个发光体或是能量体。我严重意识到,这不像是在我曾经的有形存在中有过的任何一种意识。我觉察不到自己。可是我觉察得到我周围的每个人。我觉察得到我的母亲和邻居,我的朋友和消防队员,还有他们的思想活动、心理互动、期望,还有他们的祈愿。这是一种连续不断的情绪投入和信息输入。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困惑不已,相当迷茫。
    他们对人行道上的某种东西密切关注着,我跟了上去,我看到人行道上有一具尸体。我看到了腕骨的曲线,我认出来了。我记得我当时看着它并想着,“这多像我的腕骨呀。”然后我知道了人行道上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对我来说是一块肉的东西,是之前我对自己身份的确认,可是现在除了和它在一起呆了很长时间以外,我和它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突然间,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我成为一种有形的存在,无拘无束。
    我看着我的尸体,对于弥漫在周围的悲痛和喧嚣,还有一想到我曾经把什么有形的东西当作是我的血肉之躯、当作是一个现实的人时,我就感到很厌恶。
    接着就(她叩着桌子)又像这样,我颠簸地行进到高处,在一些光束上方。从那一刻起,我就可以看到在我下方的人,可是我不用跟他们挨得那么近,我就能完全感到他们感知的一切。
    我看见我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儿从房子里走出来,爬上山,那座山实际上我看不见。我为妈妈感到非常伤心。我为不停地呼唤我的朋友们感到无比伤心。我也为那个从房子走出来的那个孩子感到很伤心。我伤心的是,他会觉得我死了。我关心的也正是如此。我把时间花在观察他们、呼唤他们上——我告诉他们:一切事情都本该如此,一切顺利,我自由了,生活很美好,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还有那种束缚,不像身体束缚那样,永远不可以被毁掉。我试着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传递这些信息,我明白我没有嘴、没有身体。他们听不到我说了什么。我只 得托付他们处理我濒死的那个过程。于是我转过身,有点儿像一个球那样,只是转了一下方向。
   我深情地转过头去,明白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我转过来不看他们,开始向上拉高。我意识到(好像我是宇宙飞船或是什么东西上的一个摄像头似的)我们的归宿、属于我的小街和小镇。我不停地拉高再拉高到一个点,我可以看到地球。好美妙啊!
    [在她漫游天国之后,她返回了身体所在之处。]随着一声严重的碰撞,我明白了早前我离开时发生的一幕——消防车来了,现在又来了一辆救护车。那些人找到我的尸体,然后塞进救护车里。我非常悲痛。我觉得我变成了夏娃,被驱逐出了伊甸园。
    正当我沿着这条隧道下降时,我的心已经不属于我的家园了。我乞求不要离开。我跌落进现世中,突然被时间和空间弄得困惑不已。仿佛我从未真正地存在过。我忽然失去了判断力。我关心的是我的母亲,因为她一个人生活,她将要失去一个十六岁大的女儿。她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因为急救车的救护人员看着前面的司机说。“不行了,不行了(DOA)”。这意味着人送到时已经死亡。这个司机关掉了汽笛,放慢了救护车的速度。之前,他一直横冲直闯。
    我们正走出大山。正如我们之前做的那样,我关心的是母亲的伤痛。我只是想要安慰他,用我的灵魂包裹着她。为了减轻丧女和丧子之痛,我发现自己仅仅能为她祈祷。
    我跟随着救护车到了医院,我看着我的尸体被卸下来。我的母亲跟着轮床进了急救室。我看着第一个医生对我急救。我对第一个医生不是很感兴趣,因为那天第一个医生经历过从大山走出来的摩托车事故。他等了很长的一天,他不关心谁送到医院已经死了。他跟我也没什么联系。他满不在乎,没有感情。所以我没有兴趣看他在做什么,因为我的兴趣是建立在感情和爱的基础上的。
    我离开急诊室,在我母亲和跟随她来到另一个房间朋友们的上方。我再一次试着与他们沟通。我试着让他们知道,“这是良辰佳时。我到了医院已经死了。希望所有事情都能顺顺利利。他们永远都不能让我醒过来了。我现在快要死了。死亡成为我的生活。死亡不是我害怕的事情,是我向往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第一个医生宣布了我的死亡,把我的尸体送到了太平间。我的私人医生(一个乡下医生,举止粗鲁),他穿着礼服,拎着黑色的手提包,冲进了急救室。他看着给太平间打电话的护士,看看洗手的医生,然后看着我“被掩盖的”尸体,说道,“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病人在哪里?”他们说道。“她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了。”他说道,“见鬼她死了。”他继续冲着站在角落里的护士大吼大叫,“我要注射肾上腺素。马上把它们给我,到这边来帮我。”他开始对我的身体急救。他开始拍打我的胸口、电击。我被事情的转机吓坏了,很反感他们对待一具尸体如此粗鲁。
    突然间,即使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对我的身体也有点保护的感觉了。我开始有保护意识了。他们至少对这件事儿乐见其成。可是他们在拍打我的胸口,电击我的身体,可是我在急诊室的角落的上方,由其他让我一直呆在急诊室里的那些精髓陪伴着。
    Reinee接着描述了她是如何经过医生的最后一丝努力被唤醒,最终回到身体的过程的。跟她谈话的医疗人员对她的这段经历束手无策。
   

 参考资料:
http://www.near-death.com/experiences/research11.html
颜小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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