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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歌的阵地战:春运火车上听什么歌?

 

 7.8亿人,这是一家唱片公司统计的中国手机铃声用户数量。

7.8亿人在用手机听歌,这昭示了随身音乐市场有多庞大,大唱片公司都哭闹着不活了,而小公司和无名艺人则在山寨手机上分到了一杯羹。庞龙就受益于这种营销方式,最红的时候出场费不过15万,但《两只蝴蝶》一首歌就创造了2亿的价值,这都是因为手机铃声用户的基数大。

显然,乐坛主旋律已经不在唱片架上了。不要相信电台DJ,不要相信各家榜单,人民群众最喜爱的旋律、听众最多的歌曲一定在春运的火车上。

在火车车厢这块阵地上,新媒体以最老土的方式呈现了它的力量:手机声源的大小和数量决定人气,方式原始而直接。不管是原装iPhone(用 iPhone公开播放《月亮之上》绝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还是山寨版的ePhone,每个质朴的旅途中人都有当DJ的潜在愿望,所以每个人都能为某首歌的流行作贡献。

五年前的春运期间,我从广州坐火车回家,列车广播里响起刀郎的《冲动的惩罚》,结果一小撮人开始领头,最后整个车厢的人一起大合唱。当时的刀郎就是那么火,可以让大家一起high。铁道部会放你爱听的歌?当然。两年前铁道部统一了所有列车的播放曲目,定期更新。从未改变的只有进站前伴随着播音员声音的背景音乐《迎宾进行曲》,除此之外口水歌轮番奉上,应有尽有。

还好广播只是偶尔播,主旋律还轮不到铁老大“一言堂”,当整个车厢响彻了魔音贯脑式的《那一夜》,你才知道山寨手机的震慑力有多强大。都不用打广告,《那一夜》就比《那一天》更流行了,连摇滚青年都开始改编这首歌。许巍的品质、杨坤的自恋,完全抵不过谢军的亲民。

对于流行音乐的受众,唱片公司早就分得很清楚。许巍的《那一年》适合戴着耳机听,杨坤的《那一天》适合在晚会上唱,而谢军的《那一夜》则适合在服装店里播给过往的人流听,至于非著名歌手滨哥的《那一刻》,只适合以铃声的方式跟山寨手机搞“捆绑销售”。

按照这种分法,中产阶层只打麻将不听歌,文艺青年、粉丝团、小白领、农民工、个体户等等听的歌都不一样,哪个门派的听觉审美更主流?然而世界变化快,高晓松都那么爱《狮子座》,文艺青年和粉丝团的界限渐渐模糊,何况小白领和个体户。客观地说,最好的身份,莫过于被迫听到音乐的路人甲。

一线歌星的歌并不适合在人人都是路人甲的春运火车上放,老崔太偏,华仔太旧,春哥太永生。真正适合的,是歌词直白、旋律简单,节奏和配器要显著到可以在脑中嗡嗡作响。所以,这就是谢军们层出不穷的原因。在一线歌星都卖不出唱片的年代,几个非偶像、非实力派的“土流”歌手火得一塌糊涂,比如当代歌坛的“草根三圣”郑源、汤潮、谢军。

对歌手来说,这是遭遇战;对他们背后的小老板来说,则是阵地战。《一万个理由》、《狼爱上羊》、《那一夜》霸占了长途客车、春运火车的收听阵地,火风、尹相杰霸占了二线城市的音乐下乡市场,其他的歌手也应该想想自己的播出平台。毕竟,规划一个所谓受众群是空洞的,划出一个播出平台才是实际的。

太合麦田去年开始用无线音乐的形式销售李宇春的原创专辑,仅此一项就赚了500万。有了这个前提,只要春春的原创旋律足够朗朗上口,歌词再向“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这种意味深长的简单句式靠拢,那火车上的“DJ”们也可能纷纷“信春哥”。

本文来源:新周刊
作者: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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